他放下水走到我身邊,按住了我挪動的肩膀,語氣裏聽不出喜怒:“你別動,你身上暗傷不少,淤青也很多。”
我意識開始回歸,想起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車禍。
“查了嗎?事故原因?”我福至心靈多問了一句。
陸墨城本就冰冷的臉徹底寒了下去,他冷哼一聲:“你倒是好本事,沒幾天就招惹上了董朗開。”
難不成是因為何諾?
我望著陸墨城冷峻的麵龐,一時心虛,“我想喝水。”
他動作輕柔的扶起我,一隻手端起杯子,竟然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我喝了半杯水。
本不想這麽順從,奈何渾身上下沒有幾處不疼的地方,還是選擇了妥協。
唇舌有了水的滋潤,頓時好受了不少,我凝視著陸墨城,又不甘心的問:“我查出宏天內部裏麵有個女人,可能和董朗開是情人關係,但我也沒怎麽為難那女人,怎麽就算惹禍上身了呢?”
“你還派人去盯著魏東河,意圖發現董朗開行蹤。”陸墨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又拋出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話題,“以前你在別墅裏安滿了監聽器,怎麽現在被害了都不知道原因?”
我現在想罵娘的心都有了。
宏天辦公室裏有監聽器。
我還叫了陳琛過來談事?
這不是作死是什麽,那現在陳琛幾人情況怎麽樣了。
我朝陸墨城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們去找李嵐要裝備的時候,被李嵐攔下了,李嵐覺得這件事不能輕舉妄動才找我攔住你,沒想到董朗開的動作這麽快。”
殺人滅口這件事,是要做得多純熟才能這麽快布局?
我不禁有些後怕,“陳琛幾人沒事就好。”
陸墨城輕握住我的手,我這才發現我兩隻爪子上都裹著紗布,應該是在顛簸時候擦傷了。
“以後你遇到事情怎麽也要跟我商量一下。星海集團在國內也是前三的產業,黑白道多多少少都有根基,你想要鬥,我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