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歸立馬把他拉了下來,卻沒拉動。
見男人箭步往玄關走,喊他。“忘年你幹什麽去?”
“找人查!”
“不準去!”韓老爺子發了話,“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宋忘年,你注意分寸!”韓曉歸說道,“你二舅和韓氏集團聯係緊密,把事情鬧大了對集團不利。且他是韓氏集團總裁,高處不勝寒,商界對他有意見的人很多,你從哪裏查?我們今天下午在醫院,醫生說了阿寒沒有性命危險。你過兩天可以去看看他……”
“我現在就去醫院看他。”
“宋忘年!”韓曉歸站起來,“相思在病房裏照顧阿寒,你不用一個人深夜去。”
韓老爺子補充,“大半夜的,阿寒因傷躺在醫院,病房就隻有相思,你也是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去那不合適。”
宋忘年:“……”難道他還會對黎相思不軌?他隻是……擔心二舅而已。
轉過頭,見客廳裏每一個人都看著他,眼神不純。
好像他真的會對黎相思行不軌之事似的。
黎相思這種女人,既冷淡又無趣,還整日拿著嫌棄的眼神看著他。他這輩子看上誰都不會看上黎相思,要是喜歡黎相思,他立馬去死。
煩躁地瞥了他們一眼,“不去了,明天白天去,我開車回公寓。”
正要走,就聽見韓青青來了一句:“臨之哥,我前些天去韓氏集團轉了一圈,聽員工說寒季成了副總,頂了你的位置。該不會是你因此怨恨二叔,所以就讓人……”
“韓青青,你有病啊!”許臨之一口回絕,明顯生氣了。“我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去陷害寒沉,況且韓氏集團剛在歐洲上市,方方麵麵都需要總裁,我讓人開車撞他,把他撞死了,誰接手韓氏集團都會讓集團利益虧損。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蠢,做一些蠢事?”
韓遇白起身拉住許臨之,“二哥,別和青青置氣,她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