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韓苓老夫人最關心二爺了,要是把韓苓老夫人叫回來,讓她助二爺一臂之力,相信作用更大。
宮行瑜:“吳媽您別哭了,二爺是真的出了車禍。身上的傷都是真的,不是做戲。”
吳媽繼續哭,用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在黎相思看不見的地方,朝合夥的幾個人挑了挑眉。
仿佛在說:你們的演技好棒呀。
四人:“……”
寒季是暴脾氣,脫口而出:“吳媽,我們定的出車禍日期是哥和嫂子三周年慶後,現在還沒到時間。而且我和林工在紐約,怎麽實施計劃?你別哭了,哭得我心煩!”
聽到這話,黎相思五感恍如遇上西伯利亞寒流,冰封了。
隨著房間的哭聲消失,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正抬頭看她的寒沉。
他的眸子裏是她的模樣,眉宇溫和,嘴角帶著笑容。
臉色蒼白,顯著病態。
反握住寒沉的手,弓下身子仔仔細細打量著他的臉。
他右邊臉頰上是擦傷,昨天晚上她來時見到的。脖子離肩膀三公分的地方也有幾處擦傷……
又拿起他的手,還在輸液的那隻手手背擦破了皮,手腕也破了……
此刻,腦海中,昨晚見到他側腰的刀口畫麵,如同一記炮火猛地衝進視覺中樞。
五厘米的傷口,縫合邊緣沾著他的血。
清冷的眸子頓時冷到了極點,半低著頭,視線落在病床純白的被子上。“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黎千程:“三無奔馳,在西郊的雨花路口撞了妹夫。查了京城那一時段後所有的監控,有一段被人為地黑了。帝都那邊的同事發了監控過來,那輛車昨晚淩晨已經進入帝都。你放心,我會將肇事逃逸的人找出來的。”
黎相思抬起頭,坐在**的男人依舊對她笑著。
她扶著他,“躺下,醫生說你不能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