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
見她依舊不理他,寒沉細看著她的側臉,右手捂著自己胸口,裝腔咳嗽了一聲。
眼簾中,女孩立馬轉過了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擔憂。
從她的眼睛,除了他,他看不見其與任何東西。
這種滿心滿眼被她裝在眼裏,放在心裏的感覺,真好。
真的很好。
攬著她的腰就把她推到自己跟前,“你要賠償我。”
茫被他突然攏了過去,黎相思茫然地抬著頭看著他。聽見這句話時煙眉微擰,“唔……!”
電梯到了負一樓。
地下停車場人少,加上環境比較昏暗,更是安靜,也更適合兩個人。
“寒沉,你注意分寸……公共場合……”
黎相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寒沉塞進了副駕駛座裏,緊跟著男人也鑽進副駕駛座。
被他塞進副駕駛座,黎相思並沒太多情緒。但見著他也一起進來時,瞳孔猛地一滯,踩著地毯墊子的腳緊緊地抓著地麵。
“寒、寒沉……”
“砰”的一聲,副駕駛座的門被他關了。
車內,死一般的寂靜,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她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高大的陰影如同一塊幕布,將她完全籠罩,一絲一毫都被收納。
她看著他。
親密的距離,看不懂的眼神,令黎相思有一瞬間的恍惚。
那一瞬間,她仿佛從寒沉的眼睛裏看出一種情愫——疼愛。
那種,被寒沉深深愛著的感覺。
她確實是看不懂寒沉的神情,否則又怎麽會從他的眼神裏,看出對她的疼愛?
她不喜歡這種錯覺。
所以結婚到現在,近三年的時間,她很少和寒沉說話,就算他回家,她也把自己變成隱形人,盡量避免出現在他麵前,盡可能少地與他接觸。
一旦接觸,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靠近,就會存留記憶,在腦子裏通過主觀意識雜糅,幻想他和她甜蜜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