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沉看著她,黎相思同樣看著她。
看著他的眼睛,女孩狠狠地蹙了一下眉頭。
他的神色,為什麽那麽悲戚?好像,他真的很愛她,愛得心都痛了。
寒沉低頭笑了一下,晃過自己的回憶後,又抬頭看著她。
繼續認真嚴肅地胡說八道:“但凡是個男人,被女人指著選了,心裏肯定不痛快,我也是一樣。結婚後,我們兩交集不多,偶爾說幾句話,比較親密的舉動也就是在韓家每個月的聚餐上。”
“交集不多,並不代表我感受不到。剛結婚的時候,你下課後從京城大學回梅園,總是繞遠路經過韓氏集團,想來看看我的情況對不對?”
“每次都是晚上十一點睡,坐在一樓客廳,是在等我回家對不對?”
“結婚一周年那天,你在黎家跟黎家的傭人學做了半個月的甜品,最後做了一個蛋糕擺在餐廳裏,是準備和我一起吃對不對?”
“結婚兩周年,你跟吳媽學了近一個月做菜,那天一共做了十八道菜,等著我回來吃對不對?”
“黎相思,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沒等她開口,寒沉繼續編:“人都有感情,我也是個正常的人。起初的不甘心也漸漸平複下去,你是個很不錯的女孩,或許我們可以試著過日子,過夫妻的生活。”
像是想起什麽,求生欲爆表地解釋:“幾個月前的晚上我回來,對你臉色很差,你跑出梅園淋雨。我立馬就讓林工在外麵找你,雖、雖然我沒有立刻出去,但我的確很擔心你。抱你回來你正在發燒,我生氣你跑出去把自己弄感冒,語氣不善地說了你一句,不是真心的。”
那時,他忍著不去找她。
想著就該讓她滿身傷痕,給黎正華看,給寒茹看。可是,窗外的雷雨直接將擔憂潑進他內心深處,抬腳就衝進雨裏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