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偏頭時,隻看到她的後背。
白皙的後背,在鏤空蕾絲設計的晚禮服下,透出滿滿的風情。
巴洛克式的設計,增添幾抹少女的俏皮。
出了車門,三五步走上前,輕輕帶上她的腰,摟在懷裏。
黎相思穿了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隻需稍稍抬眼,就能望見男人深邃的眼睛。
不期而遇,兩雙眸子交疊在一起。
撞上他眼眸時,女孩本能地停滯了幾秒。
聽到半壁江山門口的服務員恭敬問候了一聲“洛先生”,黎相思忽地回過神,偏頭見不遠處的石階上,一襲長裙的女人挽著一個男人,正往入口走。
這位洛先生是這次宴會比較重要的賓客,黎正華的生日宴結束後,黎氏集團要與他談合同。
煙眉微擰,“我們從側門進去,自家人比貴賓來得晚,是對賓客的不敬……”
她正要走,下一秒就被寒沉拉了回來。
摟上她就往石階上走,笑:“女婿也屬於賓客,你現在的身份是寒太太,不是嶽父養在深閨的黎家大小姐。而且……”
寒沉低著頭,凝著她的眼睛看了看。繼而溫軟地笑,“……而且嶽父疼你,咱們還沒遲到,就算是遲到了,嶽父也不會說什麽。嶽父不說話,其餘人也不敢說。”
黎相思看不透他的想法。
爸每年生日,她從未這麽晚到過。路上顏城都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說她到了一個多小時了,她怎麽還沒來。
她本來是想如實回複顏城:寒沉太墨跡,耽擱了半小時出門不說,路上開車特別慢。
她沒說。
要是說了,顏城又要說她太過於遷就寒沉,縱著他。
兩人亦步亦趨地走到大門口,門口兩個服務員正欲微笑著查看她兩的請柬。還沒伸手說話,就見寒沉握著黎相思的肩膀,將她轉了過去。
麵對著自己。
細細打量了一下,食指輕擦了擦她眼角,以免下車時沾上的灰塵髒了她的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