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寒沉,眸光微晃。
側身時,視線中裝進韓老爺子幾位大家長的麵容。
就站在五步外的紫菱檀木桌旁,韓老爺子正笑著看著她。
眸光再次落在寒沉的臉上時,黎相思的眸色恢複了一貫的清冷,以妻子的口吻,擬作恩愛回了句:“不可以,感冒還沒好,不準喝酒。”
這三天他在“梅園”過得挺悠閑。
作為工作狂的寒沉,也會以感冒為借口不上班了?
“千程說得沒錯,梅園離半壁江山確實遠。要不是相思喜歡半壁江山的風格設計,我也不會選這麽遠,路上多不安全。”走上前幾步,將黎相思拉到自己身前。
黎正華笑著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少有化妝,真的是化給爸爸看的?真漂亮!”
黎相思動了一下唇。
沒說話。
寒沉找來的設計師,將她按在三樓的試衣間梳妝台,穿衣打扮了兩三個小時。
抬眸,淡笑:“嗯,爸生日快樂。”
“快樂,當然快樂,爸爸看到你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黎相思鮮少出席宴會,廳裏的大多賓客都沒見過她。隻聽聞,黎家大小姐很受黎老爺黎少爺的疼愛,從小捧在手心裏的。
今日一見,傳聞一點也不假。
何止是捧在手心,簡直是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韓青青小姐不過打趣了黎相思一句話,黎千程和黎正華兩父子護短得極端,一唱一和。聯合上黎相思的丈夫寒沉,幾個人把指桑罵槐地把韓青青說得臉色鐵青。
果然媳婦兒和侄女是不一樣的,親情和愛情也隔著山水的距離。
作為一個丈夫,寒沉更偏愛自己的妻子。
黎老爺子拄著拐杖敲了敲地板,打斷了黎正華的話。沉著臉:“上台致辭,開宴席。”
話說到一半就被黎老爺子生硬打斷,黎正華的臉色僵了一下,拍了拍黎相思的手:“爸先去說兩句話,你找個位置坐。”轉過頭又撇了黎千程一眼,“你不準搶我的位置,把相思旁邊的位置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