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程倒果汁,偏頭看向挑選甜品的寒沉。
不得不說,他家寶貝兒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倒好了果汁,走到寒沉身旁,斜靠在餐吧上,一隻手撐著桌子。
細細看著寒沉的側臉,笑:“親愛的妹夫,據我從事檢察官多年的經驗,直覺告訴我,你眼裏有陰謀。”又靠近寒沉幾步,“知道我護短,做了對不起相思的事,現在來獻殷勤了?”
寒沉不語。
陰謀嗎?
他確實有。
偏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沙發,此刻黎正華也過去了。他們一定在商量,等會兒怎麽在他酒裏下東西,而後讓黎相思扶他去房間休息的事情。
這件事,自然不需要他站在旁邊參與。
所以,他很懂事地離開了。
轉回頭,夾了一塊黑森林蛋糕放在盤子裏,“是啊大舅子,我確實對不起相思,結婚快三年了,都沒讓她懷上孩子。”
黎千程頓了頓。
一眨眼都快三年了。
還記得相思出嫁那天,因為是隱婚,沒有婚禮也不宴請賓客,隻是雙方兩家吃了個飯。
他大力反對。
他寵著的公主,結婚就算不是十裏紅妝鋪路,那也得盛世豪娶。怎麽能這麽簡單,說得難聽就是言不順地進夫家。
不顧黎老爺子的反對,黎正華的勸解,就是不讚同這門婚事。
一直到,黎相思到他房裏,拉著他的手說:哥哥,我喜歡寒沉。你知道我性格冷,也許這一輩子,就隻會喜歡上他一個了。
他一直記得,黎相思和寒沉領證那天。他的乖女孩天還沒亮就起了床,第一次在換衣間待了兩個多小時,換了幾十套衣服,最後穿著一條漸變色藍白的裙子下樓。
出門時,晨曦灑在她的臉上,美好得像一幅彌足珍貴的畫卷。
這大概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樣子。
就算隻是想到他,臉上也能溢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