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密切注意寒沉。
韓老夫人:“起作用了吧?”
韓老爺子也看著,“應該是起作用了。”
黎老爺子:“醫生說五分鍾就能起作用,他可真行,熬了十五分鍾才有反應。”
韓老爺子揮了一下手,來了兩個服務員。“把阿寒送去包廂,他喝醉了。另外,去找找相思,就告訴她阿寒喝醉了……”
舒英突然起身,笑著:“我去找相思吧,您們先把阿寒安頓好。”
韓老夫人點點頭,“也行。”偏過頭,看向黎正華,“正華,還是你了解相思。知道她不肯讓我們給阿寒下藥,用這種手段促成他們,一定會有防範心。這才把藥下到果汁裏,相思一定會換掉阿寒的酒,順手讓他喝果汁。”
黎正華笑得有些勉強,“相思性格清冷,主觀性強,她不願意做的事情誰都無法讓她做。又很細心謹慎,我爸出麵要她做這件事,她就一定會有所防範。”
抬頭望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寒沉,男人的眸子閃過一縱即逝的哀苦,立即又被隱藏起來。
“把阿寒送房間裏去。”黎正華吩咐道。
服務員扶著寒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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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著酒台,黎可期手裏拿著一杯香檳。
笑著細細看著韓青青,“現在看清楚了嗎?在你被黎千程寒沉以及我爸一唱一和擠兌之下,韓家的人沒有一個人出來替你解圍,就連你親哥韓遇白都沒站出來。和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黎相思相比,你輸慘了。”
韓青青轉頭瞪著她,“要不是你跟我說,不相信二叔對黎相思冷淡,我又怎麽會在三個月前的宴會上用二叔取笑黎相思,向你證明。沒有那場宴會的事,我今天又怎麽會被人看笑話?!”
“都怪我了?”黎可期放下酒杯,“都是因為我你才在三個月前的宴會上挑釁嘲笑黎相思?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私心?在珠寶公司實習,比不上黎相思,又看著自家人待她好,所以心裏不痛快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