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班摩,比起之前見到的時候,給人感覺又變了,仿佛曾經的暴躁和挑釁全部消失,更加的平靜,也更加的深不可測。
他本人身姿筆直的站在那裏,就仿佛是一個黑洞無底,又如暗夜無邊,如星辰無際,又如大海浩瀚無垠,哪怕是現在冷靜無比的傅森雲,也看不清楚這位師兄內心的想法。
然而,並沒有人前來帶他們去病房,還是去什麽別的地方,班摩神色淡淡的給了陶然一個眼色,陶然便恭恭敬敬的對班摩點了點頭,說了聲“是”。
陶然從上衣兜裏拿出一個遙控器,在遙控器上按了幾下,他們麵前的白色牆壁上就自動投影出一個畫麵,原來後麵牆上有著一個隱形的白色投影儀。
畫麵上,一個女孩兒緊閉著雙眼,麵色蒼白的躺在一張粉色大**,身旁醫生正在給她量體溫和血壓和心率,正如班摩所說,她又陷入了第二次昏迷。
西奕誠目光癡迷的看著自己女朋友,卻沒想到自己是以這種方式和她見麵,傅森雲也以為他們已經就可以見到江沐雅了,沒想到他把事情想簡單了,這位師兄是答應了他們,但隻是答應讓他們在投影上見雅雅一麵。
現在雅雅還在昏迷中,奕誠精神幾乎已經快崩潰了,現在連陪在自己女朋友身邊都不可以,這是怎樣一種痛苦?
西奕誠看著投影上女孩兒蒼白毫無生氣的臉龐,隻覺得一顆心碎得四分五裂,他頹然站在那裏看著,仿佛呆住了,石化成一尊雕像,毫無反應。
班摩很有耐心的在旁邊等著,一句話沒說,時間仿佛就這樣靜止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奕誠才開口問道:“醫生怎麽說?”
西奕誠沒回頭,隻是目光靜靜地看著投影上女孩兒,囁嚅著嘴唇,身後一個聲音冰冷而平靜的說道:“無生命危險,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