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還算是厚道,雖然對她拳打腳踢,但是沒有盡數招呼到她的臉上,隻是挨了兩耳光,臉上還是有些痛,但已經過了兩天時間,感覺要好多了,化了妝完全看不出來。
現在想來,主要還是因為他們並不確認是不是她真的對江沐雅下的手,因此對她還算是手下留情了。
想象一下,要真是她對江沐雅下的手,這些人還不把她廢了?
金藍覺得自己今後要更加小心謹慎了,別說她本身就有想害江沐雅的想法,就算是她沒有也很危險。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江沐雅不對頭,難保那些躲在暗處的陰險之人不會借著她的名號做些什麽,以後怕是有什麽汙水都可以往她身上潑了,她要更加小心才是。
金藍遠遠的就看到了西奕誠,他端著酒杯站在人群中心,眸光清淡,麵容冷峻,言談之間微微點頭,禮貌卻疏遠,言笑卻僅對一個人隻言片語。
但所有人依然圍著他轉,無論什麽時候,這個男人永遠都是宴會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追隨他,今日他獨自一人出現,更是讓無數少女眼冒火星,為之傾倒。
但他今天身上的氣息,又是那麽的不一樣,仿佛一夜之間,全變了。
往日那如月光般柔和的神色,染上了層層清霜,潔白的暖色調燈光下,他氣質清寒冷酷,眸光若冰,讓人隻敢過去看上一眼,說上兩句話,就黯然離去,誰也不敢過久的攀談。
金藍深呼吸了一口氣,拉了拉腰際兩側的衣服,還是鼓起勇氣朝西奕誠走了過去,她高跟鞋“啪嗒啪嗒”的響,走過去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聽說就是這位金小姐對江總下的手。”
“有可能,這位金小姐一直覬覦西家夫人的位置。”
“沒證據別亂說。”
金藍耳朵裏聽著這些小聲議論,回過頭去狠狠瞪了其中一個人,那人一縮脖子,連忙在人群中消失了,金藍站定在西奕誠麵前,忍不住解釋道:“奕誠,請你相信,江沐雅的事情真的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