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晴順著沈孺楓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眼,視線隔著一道玻璃,和沈自洲幽邃平靜的眸對上,那雙眼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
他穿著深色襯衫,西褲筆挺,一手攥著打火機,一手抄兜,站在落地窗前,唇角銜了根未點燃的香煙,低頭點煙的同時,慢條斯理轉身離開窗前,冷傲又從容。
唐景晴收回視線,看了眼停在路邊引人注目的奢華跑車,眉頭微顰著。
薑笑笑看了眼沈孺楓,又看了眼唐景晴,決心不想當沈孺楓和唐景晴的電燈泡,於是道:“我下午還要回去給爺爺幫忙,景晴你呢,你沒有事吧?!”
“回家睡覺……”唐景晴開腔。
“要不然去我家睡吧!省得你下午還跑!”沈孺楓不等唐景晴回答,就迅速往電梯口走,“我去把車鑰匙給我二叔,馬上下來,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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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孺楓上樓走到包間門口敲了敲門,剛探進去一個腦袋,就見自家氣場強大的二叔抬起眼瞼,朝他看來。
沈自洲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愜意地背靠沙發,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襯衫衣領的兩顆紐扣,大手攥著資料報表,正聽一群基金經理和投資顧問匯報投資組合,和收益態勢。
秦衛戍笑著從包間裏出來:“楓少……”
“車鑰匙!”沈孺楓把車鑰匙遞給秦衛戍,著急要走,“我先走了!”
秦衛戍頷首:“需要司機送您回去嗎?!”
聽到這話,沈孺楓第一次發覺秦衛戍這麽順眼:“秦助理你要是每天都這麽上道,就不會那麽惹人討厭,說不定早就有女朋友了,你說是不是!走了!”
秦衛戍隻笑不語,笑眯眯目送沈孺楓進電梯離開。
把薑笑笑送回家,沈孺楓看了眼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唐景晴臉色蒼白,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發燒,吃過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