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竹屋,裏麵是古色古香的沉香木書桌、書架,椅子。
沈孺楓再次感歎了二叔的奢靡之後,走到書桌前,看著那些造價昂貴筆墨紙硯,抬眉:“二叔這是什麽年代的人?!連根簽字筆都看不到,居然用毛筆!”
“這是什麽?!竹簡?!我去……我二叔是秦朝人麽?!居然看竹簡!”
沈孺楓忍不住一連串吐槽。
唐景晴視線掃過竹屋外的那張古琴,落在向竹屋內掛牆上的幾副畫卷,畫的全是鳳凰。
還是……黑鳳凰。
“這是什麽錦鯉啊,這是鯊魚吧!快有一個人這麽大了啊!成精了……”
跑到屋外看錦鯉的沈孺楓對唐景晴喊了一聲:“大佬!來看一人大的錦鯉啊!”
唐景晴雙手抄兜,站在全屋唯一一副美人圖前,眯著眼。
清風卷起絹帛畫卷的一角。
畫上,穿著白色紗衣的少女,手持長劍,身上森森然的殺氣呼之欲出。
“大佬!”沈孺楓回來,見唐景晴正在看的畫,對她說,“我去拿點兒吃喂錦鯉,大佬你在這裏等我啊!”
說完沈孺楓風一般跑出了竹屋,不忘叮囑:“別亂跑啊!一定要等我!”
唐景晴:“……”
她沒搭理沈孺楓,看了眼那副美人畫,慢悠悠跟著一起往外走……
這裏分明就是沈自洲的書房,她一個外人留在這裏不合適。
等唐景晴出來,早已經不見了沈孺楓的影子。
唐景晴:“……”
這人是兔子麽?!跑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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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衛戍送走幾個基金經理和投資顧問,回到包間,對沈自洲道:“先生,楓少把唐小姐帶回沈家老宅了,讓唐小姐在他房間休息,司機老李打電話過來……說擔心楓少年輕氣盛,做出什麽不利於唐小姐的事情……”
“他沒那個膽子。”沈自洲彎腰拿起沙發靠背上的外套,薄唇勾起一抹淺薄淡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