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墨寒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後退了一步轉身朝著停車的位置走了過去:“你自己回去。”
燕菁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冷笑了一下之後直接轉頭離開,高跟鞋在地麵上碰撞出聲響,在夜裏格外刺耳。
蔣墨寒坐在車中,盯著前麵那個月色下的女人,腦海裏略過這些天相處的種種,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少爺,要不要過去接一下夫人。”司機看著前麵單薄的身影,注意到自己家少爺神色不對,於是主動開口講道。
“不用。”蔣墨寒收回視線,冷峻的麵容上沒有任何的情感。
那個女人對自己做的事情曆曆在目,她是如何耍手段嫁給自己的,他還記得清晰,這種女人絲毫不值得同情。
車子從燕菁的身邊飛速掠過,空曠的馬路上隻留下她形單影隻的步伐。
燕菁看著車子的背影,勾起嘴角。
她果然沒有看錯,蔣墨寒是個異常聰明的人。
她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
第二天來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因為距離定好的拍攝點還有一段時間,所以燕菁有很充分的準備時間。
剛剛踏入休息室,燕菁就看到了坐在鏡子前的慕婭。
“喲,今天來的倒是挺早。”慕婭的燕菁斜瞥了一眼進門的燕菁,說話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昨天費盡心思討好老爺子,真是辛苦你了,隻可惜無論你怎麽做,在伯父的眼裏都還是那個瘋女人罷了。”
燕菁將手裏的劇本放在了鏡子前,隨後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昨晚把我的禮物撕壞,費了不少功夫吧。”
慕婭沒有想到燕菁竟然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做了,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你可別血口噴人,那麽大一個藥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麽可能撕壞。”
聽到這,燕菁微微搖了搖頭,嘴角的笑容帶著嘲諷:“我沒記錯的話,我可從來沒有提過我的禮物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