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菁挑眉,隨後將酒杯放在了蔣墨寒的麵前:“這酒你替我喝,古代為妻擋酒可是美事一樁,作為回報,我替你吃這個棗子好了。”
隨後,燕菁伸手講桌上的棗子拿過,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笑容甜美而又大方,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
蔣墨寒的眼睛微瞥了一下站著的燕菁,隨後挑眉,一句話未說,拿起酒杯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嫂子真是幽默,哪裏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刁蠻……”黃毛被燕菁逗樂,說著說著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改口,“不不,我的意思是……”
“畢竟我不能管住別人的嘴,我嫁得了蔣少這種極品的男人,嚼舌根的自然不在少數。”燕菁主動開口解圍,與此同時跨了一步坐在了蔣墨寒的身邊,但是兩個人之間卻依舊保持著一些距離。
“嚼舌根?我看不是吧,上次我可是親眼見到蔣夫人大鬧酒場,哭著鬧著要蔣少回家呢。”一個坐在沙發左邊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不懷好意地開口,語氣裏滿滿都是嘲諷,手裏的煙彈了一下,煙灰撒了一地。
燕菁就知道這次聚會一定會有人刻意刁難,與此同時腦海裏也回想到了上次被慕婭灌醉之後送到蔣墨寒身邊大鬧的事情,瘋癲的模樣確實讓人汗顏。
那雙桃花眸閃爍了一下,立刻鎮定了下來,開口回答:“上次是酒精作祟,所以這次可麻煩你們不能灌酒給我了,要是再留下話柄,蔣少顏麵上過不去,回家又得狠狠懲罰我了。”
燕菁說話的時候故作嬌羞,把“懲罰”兩個字咬的格外曖昧。
這句話顯然引起了房間裏的小轟動,黃毛更是吹響了口哨,拍了拍蔣墨寒的肩膀:“蔣少,懲罰可以,但是可不能太過火啊。”
蔣墨寒沒有說話,但是看向燕菁的眼神卻有了深意,剛才那個人明顯就是故意為難,可是卻被她三言兩語輕易化解,把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