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的一句話,如同石子投入湖中,頓時讓劇組炸了鍋。
燕菁一拍腦門,‘嘶’了一聲,“哎呀,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剛才慕婭都當眾承認跟導演上過床了,蔣墨寒怎麽可能放過導演,讓那老色兒狼繼續拍劇呢?
雖然導演的確是個有才華的,可惜腦子不太聰明,也不看看慕婭是誰的白月光就敢動,色膽包天,活該。
“不用化了。”燕菁揮手讓化妝師別再弄了,自己動手將上了一半的底妝卸了。
唐雪風風火火跑出去確認了回來,如一條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嘴裏碎碎念著,“完了,完了。”
公司好不容易接了第一個女主的戲,拍了一半導演不見了,這部戲肯定黃了,投入了那麽多精力都白費了不說,以後恐怕再也接不到戲了。
“別著急,天還沒塌。”這點麻煩跟前世帶兵打仗的艱險比起來,小到不值一提,燕菁沒事人一樣安慰道。
“天是沒塌,可是你那隻踏進演藝圈大門的腳,被擋在了門外,那扇門已經關上了,懂不懂?”唐雪都這樣了,見她一點都慌,大嗓門不受控製輸出大音量,幾個收拾東西的化妝師全都看了過來。
“門關了,那就從窗子進去,實在不行,踢開不就好了。”燕菁不是裝淡定,而是死過一活,知道世間最大的隻有生死,其它的都是小事。
唐雪不再跟她說,徑自跑出去打聽情況。
燕菁給她發信息說聲回去了,便離開了劇組。
群龍無首,一個個跟無頭蒼蠅似的,留下來也無濟於事。
剛要上車,手機響了,看著來電顯示的李琴二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滑動接聽鍵後拿到耳邊,懶洋洋問道:“李阿姨,有事嗎?”
電話那頭聽到她漫不經心的語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什麽李阿姨,我是你媽,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是不是,不尊重長輩,對妹妹痛下狠手,你簡直無法無天,小畜生,你馬上給我滾過來跟小婭跪下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