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菁好笑的搖搖頭,慢悠悠走進去,雙手撐在床尾上。
“慕婭啊慕婭,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在做豪門夢呢?你轉頭看看外麵,青天白日的快醒醒吧,你的目標早就成為我老公了。如果你沒有失憶的話,應該還記得他幫你的原因吧?他隻是想留著你的腳自己走到醫院,別耽誤了我的拍攝。”
每一個字都像刀捅進心裏,慕婭心在滴血,麵上卻還要硬裝出一定會翻盤的樣子,嘴硬道:“你才醒醒吧,他根本不愛你,他為什麽娶你,你心裏沒數嗎?”
“我不跟你扯這些,因為我現在是贏家,名正言順的蔣太太,而你呢,失敗的殘廢一個。”燕菁在慕婭傷口上撒鹽的時候,腦海中快速浮現出她們母女坑過慕悄悄的事。
不知此刻到底是慕悄悄的心境,還是燕菁本人的,總之惡人得到懲罰,心中感到無比暢快。
李琴見女兒被她氣得半死,再也坐不住,蹭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小賤蹄子,我讓你過來是跪下道歉的,不是讓你來氣婭婭。我告訴你,名義上我始終是你媽,我有權利教育你,還不給我跪下!”
怕唬不住,端起長輩的架子。
可惜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慕悄悄了,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燕菁非但不懼,更加囂張道:“我認,你才是我媽,我若不認,你就什麽都不是,收起你那套把戲吧,再跟我頤指氣使,指不定跪的是誰呢。”
說話間,她右手五指緩緩握緊,指關節發出活動響聲,在安靜的病房裏,顯得格外清脆。
慕婭聽著那聲音,看著那隻手,兩隻手腕仿佛又遭受到暴擊,痛得渾身發抖。
如今的慕悄悄,她們是要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油鹽不浸,硬得像塊鐵板,踢一腳受傷的反而是自己。
慕婭憋屈得快死了,衝著李琴吼道:“媽,你到底是喊她還賠罪,還是來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