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一定是恨何煥的。可是她為什麽還要為何煥的發布會助陣?為什麽要讓何煥也牽著她的手走在媒體麵前?”
明廷昊疑惑著、回憶著、反省著、心痛著。跌坐在沙發上,眼中的屋頂和地麵仿佛都在來回旋轉。
蘇軟軟自從從警察局出來,已經很久沒有工作了。她本身就喜歡大手大腳,又染上了賭博的毛病,如今沒了收入,積蓄也都揮霍的得所剩無幾。
早飯沒有錢買包子吃,她隻能在家裏煮一袋兩塊錢的方便麵。她因為廚房翻不出個雞蛋來下麵,而生氣地用筷子懟著麵條。
她以為,此時的自己是平生最生氣落魄的時刻,然而打開的電視卻告訴她,還有更生氣、更不滿的事情讓她血管爆裂。
何煥從發布會的台上走下來,把站在記者們身後的程蔓拉上台。
他們手牽手的畫麵,被特寫加特寫,甚至連何煥手背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倆居然還能走在一起?!”
蘇軟軟用力按下遙控器,把電視關上,然後把遙控器用力扔到**去。
蘇軟軟繼續低頭吃麵。
她看著眼前熱氣直竄卻沒菜沒蛋的方便麵,回憶著何家的豪華與奢侈生活,想起來何煥對她的不屑,以及程蔓對她的屢次阻礙……種種,種種。
蘇軟軟狠狠揮手,裝著煮麵的碗啪嗒一聲在地上摔個粉碎,彎曲綿延的方便麵條在潑灑出的紅湯裏跳動著。
“我現在過著這種苦日子,他們卻在那裏逍遙快活!不可以,不可以!”
蘇軟軟怒吼著。
“咣咣咣”
出租屋的門被無情敲打著,敲門聲充斥著這個隻有五六平米的房間。
“有病吧你,大清早的大喊什麽。”
蘇軟軟隻能閉緊嘴巴,攥緊拳頭。
她已經受夠了這種絲毫不隔音的木板牆,受夠了必須爭搶才能輪到自己用的共用廁所,受夠了排隊才能夠洗上臉的水池子,更受夠了時不時來催債的粗壯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