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白嫣然極力掩飾,淚滴還是控製不住地滴了下來,打濕了球拍炳。
“嫣然,你從十歲開始就已經在我手下學網球了。十年過去,我是看著你一步步成長起來,看著你付出著別人沒有付出的艱辛,直到你現在把球打到國外去,有了資格參加更重量級的賽事。”
教練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量。
“你如今也算是事業有成,可比你同齡的那些年輕人強了不止一點點。你還年輕,可千萬別因為一些瑣事,讓自己的事業毀於一旦啊。”
教練說完這番話,起身拍了拍白嫣然的肩膀,就離開了。
白嫣然知道教練是為她好,隻是一個人怎麽可能說管住就能管住自己的內心呢?
自從她在娛樂新聞上看見廷昊哥當眾牽起程蔓的手時,她就知道,她已經不能再介入廷昊哥的感情了。她甚至一直躲避開電視和網絡,生怕從上麵得知到他倆的婚訊。
她的手用力地扯著才換到一半的拍子線,壓抑的哭聲變得越來越洪亮,淚水有如開閘的洪流一般傾瀉而下。
“三個人的愛情,太辛苦。”
她的腦子裏一直這樣默念著,她該是退出的那個人,此時該是她退出的時刻。
若要退出,那就大度一點吧,去祝福他們吧。
白嫣然拿出手機,寫了一條信息發送給明廷昊,然後收拾好眼淚,做自己該去做的事。
明廷昊不想在家呆著,也不想在程蔓的住所等她,隻好大周末的來到空****的辦公室。
他躺在辦公室的長沙發上,左右輾轉。他躺不住,索性起身跑到程蔓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也一樣空無一人。
可是明廷昊卻覺得這樣的落寞很好,起碼能夠讓他沒有顧慮地坐在這裏思念。
他坐在程蔓的椅子上,摸著程蔓常用的辦公桌,擰開程蔓簽字時使用的碳素筆,按了按程蔓鍵盤上的鍵子……這裏全是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