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廷昊可是向來都保養自己的味覺的,隻為了能夠敏銳捕捉到咖啡那甘苦的美味。而現在他卻邀她在酒吧見麵。也許是為了慶祝他和程蔓姐在一起吧。
清爽的長裙很適合白嫣然,讓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夜幕剛剛降臨,酒吧裏的人還很稀少,白嫣然一眼就找到了明廷昊。可是明廷昊看起來很不好,一直在給自己灌酒。
“廷昊哥,你怎麽了?”
明廷昊隻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有回答。
白嫣然左找找、右找找,都沒看見程蔓。
“廷昊哥,程蔓姐呢?她怎麽沒來?”
原本的“慶祝會”卻缺了女主角,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白嫣然的心中蒸騰著。
“你知道嗎,有許多事情不要去追尋什麽‘回應’,‘回應’是種痛,你知道嗎?”
“廷昊哥,你怎麽了?什麽‘回應’成為了痛?難道是程蔓姐拒絕了你嗎?”
明廷昊晃動著手裏的酒杯。
“不……”
“既然沒有拒絕你,為什麽就成為了‘痛的回應’?”
“痛……”
“廷昊哥,你是哪裏痛,是頭痛複發了嗎?”
明廷昊用力地捶打著心口窩,好像要把裏麵的什麽東西捶打出來一樣。
“廷昊哥!”
白嫣然抓住明廷昊的手,試圖阻止他。
“嫣然,你知道我的痛嗎?我這裏痛,可是我卻還更在乎她痛不痛。”
“……”
“嫣然,你知道嗎,她還愛著那個男人,那個讓她痛的男人。”
白嫣然搶過明廷昊的酒杯,雖然他沒說明他指的那個“她”和“他”是誰,但是白嫣然卻已經猜了出來。
即使沒有任何痕跡證明她的猜測,可她依然憑借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直覺”得知了真相。她信任自己的這份直覺,這份讓自己的網球事業蒸蒸日上的直覺。
“你不是也在愛著那個讓你痛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