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騫:“我走了。”
顧心安:“不送。”
古月月悄悄抬手,揮起小聲說,“再見。”
顧心安眉頭一皺,直接拎著她的連帽,將她的腦袋給卡上了。
秦子騫的心忽然一緊,微微有些苦澀地歎笑著離開了。
秦子騫走後,顧心安挪了個方向,岔開兩腿在長凳上坐著,正對著月月側臉。
這小傻子,側臉還挺好看。
他右手杵著桌子,假裝不經意地問,“你想看日出?”
“嗯啊,”古月月激動地點頭,然後推了推卡住眼睛的連帽,說,“算了,你又不會畫。”
“我又沒說要給你畫。”他又換回坐正的姿勢,故作漫不經心地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不畫還問,你問個屁。”古月月瞪了他一眼,繼續看書。
他笑,
沒說話。
起身從就近的書架上,摸了一本書下來,隨便看看。
大學四年要修的課程,古月月不在的這一年裏,他已經全都自修完了。
所以每天上學,就隻是為了打卡和等待考試而已。
雖說學校是他家的,課也自修完了,但該走的流程,他還是要走的。
能不上的課可以不上,不能不上的課必須上,考試也是一樣,不能也不想搞特殊。
低頭,他開始看書,隨手摸的竟是一本育兒知識大全。
憋笑,
然後,兀自點頭。嗯,這小傻子不好養,是得多看看育兒書學一學。
她聽到動靜,
轉頭蹙著他,“你在笑什麽?”
“沒有,”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別分心,乖。”
話罷,
手從她的腦袋上拿下來,然後手臂便一直呈垂直的姿勢,杵在她的臉邊。
畢竟,
這要是被她看見,自己在看育兒經,帶入的還是她。
怕是要被她打死。
他就這麽撐著,擋著,不時悄悄撇一眼她,有沒有在偷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