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皺著鼻子,哼了一聲。
算了,反正你也不會畫。
這倒是實話,顧心安幾乎什麽都會,唯獨……不會畫畫。
美術是他的短板,從小就是。
“哼什麽,”他冷冷一句,“牙疼啊?往裏麵挪挪。”
邊說,邊拎著月月的連帽,把她往裏邊的位置挪了挪。他自己,做到了秦子騫的對麵。
秦子騫:“好巧。”
顧心安:“不巧,一點都不想看到你。”
秦子騫:“所以說好巧,我也不太想看到你。”
顧心安:“那你走吧。”
他一臉淡定地看著他,斜痞一笑,快走啊。
秦子騫:“我先來的。”
顧心安:“哦,後來者居上。”
秦子騫想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點頭:“嗯,後來者居上。”
聞言,顧心安的眉頭驀的皺了一下,這話怎麽聽著哪裏不對勁。
顧心安:“(冷臉)我說的後來者居上,不是你說的後來者居上。”
古月月豎著耳朵,假裝在看書。
心想這兩家夥,在說什麽呢,怎麽跟繞口令一樣。
不過,
顧心安一來,心情突然好好哇。
畢竟,
看累的時候,可以有個人讓她活動一下筋骨了。
比如現在~
她突然轉頭看著顧心安,眯著一雙眼睛,露出乖巧的、可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顧心安心裏一發毛,嘴角微微抽搐。
她每次這麽笑的時候,都沒他什麽好事。
這不,
古月月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書本,抱起了他的一隻胳膊。
顧心安:“你想幹嘛?”
古月月:“嘿嘿(*^▽^*)。”
看書太累了有點困,我需要‘頭懸梁,錐刺股’一下。
無奈,條件不允許,就借你的胳膊用一下巴。
啊嗚一聲,
隔著顧心安的長袖,對準他的肱二頭肌,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