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子騫笑了,笑的很暖,畫推到她的手邊,“真送給你。”
“我真不要。”
月月拒絕了,畫是好畫,人也不像是壞人。
但是,陌生人的東西不能隨便要,爸媽從小就有教過。
秦子騫笑,笑的很紳士,“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
“嗯?”月月疑惑。
“所以,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
“我不太會說話,”秦子騫說,“第一次見你,就想送你一幅畫。”
“?”
“這個世界亂糟糟的,”他沉了一下眸子,像是有心事一般,然後說,“而你幹幹淨淨的,像是可以懸在我心上的太陽,月亮也行。”
聞言,
古月月的心裏一陣發毛,這還叫不會說話?
文藝的人,果然很文藝。
月月是個聰明人,
但凡有除了顧心安以為的人對她有一絲好感,她都能感覺得到。
別看她整天嚷著要找對象,好像真的要找對象一樣。
但她從來都是拒絕,哪怕是自己的錯覺,也要明明白白的讓別人知道:喜歡我,沒結果。
她毫不猶豫地把畫推了回去,說,“那我也不要。”
“覺得我畫的不夠好?”
“不是。”
“那是為什麽?”
“不好意思啊,謝謝你誇我,”月月冷靜地說,“但是,我真的不太喜歡,拿別人的東西。”
月月的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轉,主要拿回家也沒地方放啊。
光是從S市帶過來的顧心安的那些照片,都還沒地方擺呢。
“別人?”秦子騫笑著問,“你是覺得我們現在還不夠熟?”
月月敷衍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他繼續說,“那就等我們熟悉了,我再送給你。”
秦子騫能這麽主動,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要知道,在精英學院,他的冷漠程度,跟顧心安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