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傅澤對我而言,就和大哥差不多,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我,也不是他所喜歡的類型,所以,你別胡說八道,傅澤對我沒意思。”
男人的第六感,不會有錯的,看傅澤和言深深發短信來看,他就是對言深深有意思,
墨琛有些吃醋,
甚至於墨琛還感覺傅澤有討好言深深的嫌疑,總之,他不喜歡這個傅澤,
“你以後盡量離這個傅澤遠一點,我不喜歡他。”
她和傅澤除了工作的時候會見麵,其他時候,私底下都不見麵的,因此,墨琛還想讓她怎麽離傅澤遠一點?
言深深懶得和墨琛解釋,她從沙發上站起身:“我現在要去醫院看我的老師陸寒,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先去我家,
當然,你要是有事的話,就晚上在去,反正,在我回來之前,我一定要看見我的大床出現在我的房間。”
墨琛想說自己陪言深深一起去醫院,但轉念一想,現在他和言深深的關係,還不能被人知道,所以他隻能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言深深最後看了墨琛一眼,然後轉身離開總統套房中,
……
此時,醫院,
陸寒要死不活的躺在病**鬼哭狼嚎:“俺的腿啊!”
“俺的手啊。”
“俺的頭啊!”
“俺的……”
“醫院禁止喧嘩,所以還請這位病人,稍微安靜一點。”
陸寒被護士這麽一打斷,他把自己想要呐喊的話,給全部憋進了自己的喉嚨裏,
他出聲問道:“護士,我現在感覺我的腿和我的手,通通都不能動了,並且還沒了知覺,你能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護士拿起陸寒的病例看了一眼回答:“你沒什麽問題,就是麻醉藥吸多了,等過段時間你的手和腿就會恢複知覺了。”
“那我的頭呢?”
護士皺眉:“你頭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