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深和傅澤,還真是應了“趁他病要他命”這句話,真是心裏實打實的握草了,傅澤躺在**想要把頭扭在一旁,拒絕聞榴蓮的味道,可是他的頭,卻沒辦法動彈,
不對,應該說是,他的脖子完全沒辦法動彈,媽呀,他要死這兒了!
明明他隻是吸乙醚吸多了才導致如今全身處於麻痹狀態,明明他在醫院躺一天就能夠活蹦亂跳了,但是言深深和傅澤這麽一來,陸寒真心感覺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晚上,
因為他真的快要被這榴蓮的味道給臭死了,最搞笑的是,言深深和傅澤,明明說榴蓮是為他買的,可是結果,他們倆卻坐在一旁把言深深帶來的榴蓮給掰開來吃起來,
言深深和傅澤一邊吃,一邊問陸寒:“陸老師,你想要吃一口榴蓮嗎?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喂你。”
陸寒咽咽口水,想強行把吐意給咽回去,可是結果,卻被言深深誤以為,陸寒給因為榴蓮太誘人,他才開始咽口水的,言深深笑道:“陸老師,你要是想吃就直接說啊,不用躺在**咽口水,來,我喂你。”
陸寒瞪大雙眼,滿臉寫著抗拒:“不、不要、你、你不要過來,我……”
“唔……”
言深深把一塊榴蓮肉喂進了陸寒嘴裏,陸寒本來是想吐出來的,可是結果,他卻覺得這榴蓮特別的好吃,雖然臭是臭了一點吧,可是這吃起來,是真的好吃啊,
陸寒把榴蓮肉嚼了嚼以後,便給咽了下去,他望著言深深:“我還要吃。”
言深深:“……”
“好!”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言深深基本上都在喂陸寒吃榴蓮,而躲在病房外,偷偷觀察的陳助理,有些心塞,因為一小時前,總裁給他打了電話,問他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一個男人厭惡一個女人,
當時他想了好久,才想起讓一個男人厭惡一個女人的辦法,那便是,讓一個女人,當著愛慕她的男人麵前吃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