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想到這裏,把那天晚上他所經曆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言深深和傅澤:“我知道你們進來過來,不隻是想要看我這麽簡單,而你們想要問的問題,我也知道是什麽,想必,你們是想問我,在我被凶手迷暈之前,有沒有看清楚凶手的臉吧?”
言深深點頭:“沒錯,我們想要問的問題就是這個,所以陸老師,你看清楚凶手的臉長成什麽模樣了嗎?”
陸寒搖頭:“沒有,因為當時我是被凶手從身後迷暈的,而因為凶手使用的乙醚過多,所以我是瞬間昏迷的,因此在我倒地的時候,什麽也沒有看見。”
言深深:“……”
“那你在昏迷之前,有聞見什麽奇怪的味道嗎?比如,消毒水的味道?”
陸寒認真的回憶了一下,然後對著言深深搖頭:“這消毒水的味道我倒是沒有聞見,不過這乙醚的味道,我倒是聞見了不少,言深深,你看看我現在這副模樣,動都不能動,所以你應該可以從我此時此刻的模樣,看出我到底吸了多少乙醚吧?”
言深深深呼吸一口氣,略為嫌棄的看了陸寒一眼:“我說陸老師,你可長點心吧,什麽也沒有聞見,我要你有什麽用?”
陸寒:“……”
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奇怪?
“言深深,我可是你老師,所以,你要我的作用,當然是我教你東西啊。”
但問題是他教了嗎?
哦,他或許是教了,但他教了多少,自己心裏沒數嗎?
說句你們不相信的話,陸寒教她的東西,還沒有她在電視上所學的東西多呢,算了,她此時此刻,也不想在和陸寒說廢話,
好歹他也是自己的老師,尊師重道,是她應該做的,
“陸老師。”
“幹嘛?”
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搖頭:“沒什麽,我隻是想讓你好好的休息,等你明天能夠動了之後,趕緊回來繼續找夏茴的腿,我和傅澤還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了,陸老師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