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如今你也要來勸我嗎?麝月?”寶玉聽著有趣,就從**坐了起來,看著麝月說道:“你說說,讓我聽聽有沒有道理。”
麵對如此不正經的寶玉,麝月也很是無奈,起身將被子給他蓋在身上,就怕他生病著涼,一旦他生了病,這脾氣隻怕是更難以捉摸的。
“嗯,你給我過來,看你往哪裏跑的。”隻是寶玉的趁著麝月蓋被子的當兒,一把將她扯到了懷裏來之後,完全不顧她想要努力掙脫的狀態,反而是在麝月的耳旁說道:“你要是在掙紮,我就會想洗澡的時候那樣做的。”
這話果然管用,麝月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雖然也是滿心的不情願,隻好在寶玉的懷裏輕聲的請求道:“二爺,你就行行好,聽奴才說一句話就好,如今這個樣子,別人進來看著不像樣子不說,不也是白白的帶壞了二爺的名聲。”
“我還有什麽名聲?”寶玉緊緊的抱著懷裏的麝月,頭靠在她的肩頭低聲的說道。
“二爺,你這是怎麽了?”麝月跟著寶玉的日子很久了,寶玉這一蹭,她就知道,寶玉是心裏應該是有委屈的,隻是沒有好說出來,出於關心的目的,麝月趕忙問道。
“麝月,我心裏難受。”寶玉默默的放開了麝月,摸著心口很是傷心的說道。
“寶玉,你是哪裏難受了。”麝月看他傷心的模樣,眼皮耷拉著,平日裏飽滿的臉蛋如今都有了一點憔悴,心裏也是心疼,就小心的問道。
寶玉吐了口氣,抬頭看著麝月**的帳子說道:“心裏難受,麝月,說不出來的難受,人人都說寶姐姐救了我,讓我沒有被刺死,可是你知道嗎?麝月,我從來都是希望那天被刺死的是我,這樣我就可以隨風而散,再也不用這樣痛苦的活著。”
“胡說什麽呢,寶二爺?”麝月是真怕寶玉又想的偏了去,她拿手堵住了寶玉的嘴,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既然如今二爺都娶了寶姑娘了,就應該好好的和寶姑娘過日子的,這樣外人看著你們和和氣氣的,也能少生好多的事情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