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難受,麝月也沒有忘記自己聽著屋子裏的動靜,心裏害怕若是二奶奶這個時候進來,隻怕她就是跳到黃河裏也是洗不清這一身的罪孽的。
偷眼看寶玉的臉色有些緩和,就大著膽子上前勸說道:“二爺,還是奴才把您送回屋裏去,等會二奶奶見著您也應該是開心的。”
寶玉愣了一下,說道:“麝月,如今你也是樂見其成了嗎?”
‘不是樂見其成,我的寶二爺,是事已至此,您在倔強又如何?’麝月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說著有心無心,寶玉已經是不想要深究了,但是在他的心裏卻也是知道,早就躲不過去了。
今日當著老祖宗和母親的麵上,寶釵就差點將這點子閨房裏的事情和盤托出,如今想來還是因為今日走的早了一些,不然晚一些走,隻怕是要被祖母和母親同時訓示的。
隻是賈寶玉想到成婚成婚之後,那日薛姨媽來訪之時,他求著寶釵同意讓他去林妹妹多說一句話的時候,寶釵隻是冷著臉不同意的時候,寶玉就就覺得心中很是難受。
當日的他隻是單純的想著如果能見一眼的林妹妹也是對於心中有著極大的慰藉,他也隻是想著見一麵而已。
就這樣的願望,母親不許,寶釵不許,好像這個願望會觸怒了他們所有的人一樣。
就這樣別扭到了如今,寶玉也是著實任性的想要為自己活一把,既然你們能夠不許他完成自己的願望,那寶玉覺得自己也是可以順著自己的心意來隨心所欲的活著。
尤其是如今雖然林妹妹對他是依舊冷漠無比,但是至少知道她身體健康,這對於如今寶玉來說而也是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在任性這件事情上是越走越遠,把襲人帶到了老祖宗的麵前,然後和襲人一起求著老祖宗讓她回來服侍自己,這樣的做法和當著眾人的麵打寶釵的耳光已經是沒有了多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