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信件並非如了北靜王的心願,但是就送到了瀟湘館內的。
賈蘭回到稻香村之時,就要將信給黛玉送到的,隻是李紈看了一眼家中的自鳴鍾兒就勸說賈蘭道:“你姑姑這個時辰是早就睡下了的,難不成為了這封信,又去將她吵醒嗎?”
賈蘭知道姑姑睡眠自來是不好的,聽得她已經睡下了,也就不好在強行過來打擾,就求著他的母親明日務必要親手交給姑姑的,在得到了李紈再三的保證後,方才放下心來讓丫頭伺候著去睡覺了。
倒是李紈在燈下坐著拿著信看了半天,進來伺候她洗臉的素雲看了,笑著說道:“奶奶,怎麽今日隻管拿著一個信封在手上看著,是有什麽信要寫嗎?”
李紈才回頭看著她說道:“這個信封看著別致,就多看了幾眼,怎麽蘭兒睡著了嗎?”
素雲也沒有在意,將李紈的床鋪給她展開了後很是喜悅說道:“蘭兒一沾上床就睡著了,如今真是眼見的長大了,沒有人哄,也就一個人睡著了,要是以前奴才哪裏是能回來這樣快的,我們小爺不讓奴才把手拍酸了是不會睡著的。”
李紈聽她說起賈蘭幼時的舊事情,也是頗覺好笑,天色雖然是太晚,隻是一個人睡著也是索然無味,就將信放在了枕頭底下後,拉著素雲一起在**坐了,兩人講著賈蘭小時候的事情,倒還是頗有幾分趣味。
李紈說道:“如今蘭兒也是日漸長大了,可惜我們珠大爺是看不見的了。”
“奶奶,您看您,好好的提珠大爺做什麽?明日裏您去老太太麵前請安,要是有人當著太太的麵提一嘴您的眼睛怎麽腫了,您是不會撒謊的,少不得實話實說是因為蘭兒想念珠大爺了。太太他們不說什麽還好,要是心裏覺得奶奶您提珠大爺是守不住,那奶奶您的日子怎麽好過的。”
李紈知她說的懇切,也就在眼下擦了一下後說道:“誰說不是這個道理,這府裏大,還沒有什麽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說法,但是因為老太太偏疼了我一些,這府裏的人也是不高興的居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