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當著黛玉的麵取了一個撲子過來,隻見她在這成團的胭脂膏子上轉了一圈後,那胭脂膏子竟然就沾在了這雪白的撲子上,倒是讓林黛玉看著很是吃驚的說道:“好巧的主意,紫鵑你是怎麽想到的。”
“姑娘,您說說笑還是打趣我呀,這哪裏是我能想到的主意,這是賣胭脂膏子的人的主意才是。”紫鵑說著,手上也沒有閑下來,就輕輕的往林黛玉的臉頰上給撲了一些這胭脂。
看沒有什麽錯處後,才拿過了鏡子給林黛玉照著說道:“姑娘,您看,這個顏色可。”
林黛玉定睛往鏡子裏一看,才發現這胭脂果然是輕,薄,豔,透,四樣都占全了,且有不是尋常胭脂一般,在臉上隻是晦澀的很,還容易結成團,林黛玉摸了一下,也沒有顆粒感在臉上的粗糲感覺。
就說道:“果然是好胭脂,然而我也是用不了多少,還是你和雪雁拿去用著好了,免得放在這裏白白的就浪費了。”
“姑娘,但凡有點好東西就想著我們,這次我就偏不同意了,就是放在這裏白擱著給壞了,也不要我和雪雁用的,難得姑娘有喜歡的胭脂,偶爾出去見客人的時候用一點,也是好的。”紫娟說道,還果然是將這胭脂盒的蓋子給蓋上了,放在了林黛玉的梳妝台前。
“也是隻有由著你來的。”林黛玉也是拿紫鵑沒有辦法隻好依著她方才罷了。
如此一番折騰後,放將王爺的信打開還沒有看一半就又別雪雁打斷了,如此反複之後,林黛玉是看完了信,卻是全然沒有想到王爺的深意,反而是就等著大嫂子回來告訴她,王爺就是愛才而已。
這才是,癡心錯付王爺傷情,感念情誼淑女放心。
隻是這兩人剛放下了擔心賈蘭的心思,接踵而至的就是迎春的螃蟹宴開始了。李紈這次倒是沒有幫著王熙鳳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