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越近,越能聽到香菱淒慘的叫聲加劇,薛姨媽一路走來手都是一直冒著冷汗,同喜抓都抓不住,隻能是去扶著薛姨媽的手臂。
隻是心裏被這淒厲的聲音給嚇跑,腳底下還滑了一下,差點沒有將薛姨媽給絆倒。
兩人正扶著彼此的時候,薛姨媽眼回頭看到跟自己屋挨著的香菱的房間了的燈亮了起來。
就拉住了同喜,指給她看了香菱的屋子裏如今亮著燈。
那在薛蟠房裏叫著的女人又是誰?難道是聽錯了聲音,是夏金桂在責打她的丫頭寶蟾嗎?
不過看著從香菱屋裏出來的兩個男女。
薛姨媽都止不住的往地上啜了一口,指這正被寶蟾追著穿外套的薛蟠罵了一句:“沒有臉的東西,怎麽能拿老婆的配房丫頭給摸上手的。”
薛蟠還一臉羞愧的低著頭,隻是手裏將寶蟾往後護著的動作,出賣了根本就沒有真的羞愧的意圖。
薛姨媽搖了搖頭,立刻拉著同喜衝進了夏金桂的房間。
就看到香菱如今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肚子已經是氣弱身虛的隻有呻吟的聲音,偶爾疼的狠了才會被這強烈的刺痛感給刺激一下,發出了一聲小而低促的呼叫聲。
一個好好的人兒如今被折騰成這要死不活的樣子,薛姨媽看著心疼,就是同喜看著也是心裏寒冷的緊。
待薛姨媽喲要找金桂算賬的時候,就聽得薛蟠在一旁鬼哭狼嚎的叫道:“奶奶,我的心肝奶奶呀,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就不說話的。”
薛姨媽正要說道不懂事,怎麽一進門就要咒香菱的,可是仔細一聽,卻看見薛蟠爬到了**,抱著躺在**的夏金桂大聲的喊叫著。
這夏金桂在薛蟠的呼叫聲中才恍然醒來,扶著額頭說道:“你怎麽來了,今夜不是你和寶蟾成親的日子嗎?”
“怎麽到了我這裏,今夜讓香菱在**陪著我睡覺的,你看她睡的多好。”夏金桂就要拉著薛蟠娶摸香菱的肚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