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隻有太太在跟前,且是剛才聽到的動靜來看,就算是自己此刻就是千般的委屈,萬般的無奈也是隻有往肚子裏吞了去的。
香菱淒慘了笑了一下,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對薛姨媽說道:“是奴才不當心,沒有福氣,自己滾下了床來,才是現在這個樣子,求太太不要生氣。”
靠著她的唇旁,聽著她小小的說話的聲音,薛姨媽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香菱雖然是個妾,隻是這模樣,這行事大方,就是如今的夏金桂是那裏有比得上的她的地方,當初是為了讓兒子收心。
也是薛蟠日夜在她的麵前胡鬧,就是為將香菱娶到手裏,薛蟠在她的跟前是下了多少誓言,又是說了多少好話。
自己還怕委屈了這個孩子,還特得的擺了酒,請了兩府裏的人來喝了酒,光明正大給了他作了妾室,想著能讓薛蟠那給沒有了龍頭的馬能栓住的。
沒有想到如今卻是害了香菱,隻是她大著肚子,薛姨媽就算是有十分的傷心,也是不好在她的麵前過於的表現出來。
又聽著她到了這個時刻,都還是將澤責任是攬住了自己的身上,總是為了一家人好的意思。
就拉著她的說道:“好孩子,我的明白的,如今你就在我這屋裏好好的養著,誰也不敢裏打擾你,他們愛怎樣就怎樣,你如今隻是管著你和那的孩子可好。”
香菱摸了摸肚子,含糊的點了點頭,就說道:“謝謝的太太的關心,香菱記住了。”
見她如此聽話,薛姨媽也是心酸的很,隻是不好繼續勸著她,就讓同喜去催一下,怎麽大夫到現在還沒有來的。
“來了,來了,太太,大夫如今在門口下馬的。”同喜剛掀開門簾,就看道守門的人忙著過來通告說道。
“趕緊讓人進來,也不在意那些虛禮的。”同喜在門口著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