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都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如今就當著他麵要他自己說不要,這讓薛蟠從心裏就有些害怕。
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也是害怕鬼神之說,這也是自覺心虛的緣故,隻是這心虛不是因為對香菱不起。
而隻是為了自己減輕一時的負罪感而已。
寧願自己的母親出來做決定,自己也是不敢的。
這樣舉動就是落在這大夫的眼裏,也是懦弱無能的表現。
隻是大夫的職責就是隻能是治病救人而已,若是有其他的職責,大夫也會很想問一問這為穿了一雙紅色繡花鞋子的公子哥兒,你早是幹什麽去了,如今在這裏貓哭耗子不知道是給誰看的。
不過這原就不該他過問的事情,因此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不過考慮到孩子在母體的時候越長,對母體的傷害就越大。
還是忍不住催促道:“兩位請快些拿一個主意,如今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隻是保住了母體,就還是會有孩子的。隻是若是這母體保不住,孩子又從哪裏來的。”
薛姨媽聽著大夫說的很有道理,就也不看薛蟠對大夫說道:“有什麽報應救我一個老婆子一個人承擔好了,就保住香菱的命就好,大夫你趕緊去開藥的。”
“好的,還是請太太讓一個家人陪著我去鋪子裏走一趟,我好去配一些藥材過來,讓屋子裏女子喝下去的,不然等會兒她是要活受罪的。”
這孩子如今已經是五個月的大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時候,要是能堅持道生下來還好,可是明顯這個摸脈相都摸不到他的了。
看來是凶多吉少。
隻是在肚子裏瓜熟蒂落還要好一些,如今是要催落下來,大夫都止不住的搖頭,這女子受的罪可是太大了一些。
害這名女子的人可真是作孽呀。
薛姨媽就趕緊讓門房上叫來了一個人,跟著大夫去取藥,自己也讓同喜去讓人多燒一些熱水,等會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