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你如今這脾氣倒也是看漲的厲害。”林黛玉拉過來了一直跟在她們二人身後的惜春,讓她小心一點腳下後。
方才說道:“當著老太太的麵,不要說您有話都要留上三分,就是心裏有十分的委屈,這個時候也是不要露出來的。”
“就是當著老太太的麵才好的,讓老太太知道這寶丫頭也是厲害的。”李紈當著這惜春的麵,也是毫不隱藏的說道。
“如今寶姐姐是寶玉的夫人,在老太太看來,這二人就是一體的,大嫂子,您過於的要寶釵難堪,其實最難堪的是寶玉。隻是寶玉曆來就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孫子,這就如同旁人給了蘭兒難堪,您會開心嗎?”
林黛玉也隻有將賈蘭給比喻了進來,才能然大嫂子多少明白一些老太太的苦心。
就是默不作聲的惜春,也是點頭同意了林黛玉的意見後,還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大嫂子,老太太雖然不是寶玉的父母,但是愛他的心可是比他的父母還要用心的,如今,您想一想,是不是林姐姐說的那個道理。”
李紈原本就是通透之人,今日也隻是在這氣頭上,看不慣寶釵這欺負人的樣子,林黛玉都要被這賈府給抽幹了,到了如今,還要惦記這老太太賞的一點點藥材。
真是然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不過,如今在這兩人的勸說之下,也明白過來,就是她和寶釵當麵鑼,對麵鼓的吵起來,也是沒有什麽用的。
傷寶二奶奶的麵子不過是打老太太的臉麵罷了,也是沒有什麽意思。
這一想通後,人反倒是氣餒了不少,說道:“隻是如今看著她,還真是意難平的緊。”
“好了,我的大嫂子,如今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的。”林黛玉說著,還難得往四周看了一看後,才在她們二人的耳朵旁說了香菱有孩子,和她想要去看看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