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尉一時懵了。
“你為什麽還要去道歉,白婉水那女人壓根不值得你去道歉,你就這麽過去,不是羊入虎口是什麽?”
蘇酥搖頭:“這事隻有去了蘇氏藥企,才有作用,否則我永遠是得罪了白婉水的罪人,說不定還會影響兩家企業的友好合作,甚至,讓SH藥企發不出年終獎。”
“胡鬧!”楚老爺子一拍桌子。
楚天尉看了蘇酥兩眼,他怎麽覺得這女人是擺明了在陰丁粱呢?
張媽把最後兩道菜端上餐桌,帶著慈和溫婉的笑容走過來:“老爺,吃飯了。”
一大家子坐在飯桌前,楚天尉給蘇酥夾了一個大蝦。
蘇酥一抬手,看到指尖還有一團剛剛沒洗幹淨的墨團,又起身去洗手。
蘇以桐看著那隻躺在自家媽媽碗裏的大蝦,狀若無意的說:“以前我們在研究室吃飯的時候,那些叔叔都會給媽媽把蝦剝好。”
聞言,楚老爺子幽怨的看了楚天尉一眼,見他沒反應,更是嫌棄的說:“剝個蝦,不會嗎?”
“爺爺,我給您剝?”楚天尉故意裝沒聽懂這話。
憑什麽啊!
都沒有漂亮美人給他剝蝦。
楚老爺子氣得沒有說話,順坡下驢道:“你這孫子是該好好孝敬孝敬我,多剝幾個,快點!”
蘇酥待在水池邊,清洗著手上的墨色汙漬,回想著是在哪裏沾染上的。
想了想,在指縫中的痕跡,隻可能是那份報告單。
墨痕沒有幹?
還是說上麵有被可以塗改後的痕跡?
當時把那份報告直接甩回去了,如果她真的傻乎乎的用了那份報告單去做檢測,後麵等著她的,還有哪些招?
回到餐桌前,蘇酥還有些心不在焉。
楚老爺子用公筷夾了一顆剝好的蝦仁放在蘇酥碗裏道:“工作辛苦了,天尉給你剝好的,多吃點。”
一旁正在苦兮兮剝蝦的楚天尉都要哭了,在楚老爺子眼神的威逼下,又剝了幾個放進盤子中:“蘇酥,我都剝好了,你直接吃,再想吃了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