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粱和氣的笑了笑,對白婉水說:“白總,蘇酥是SH的新人,之前的冒犯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蘇酥點頭。
白婉水擺了擺手,別過目光:“我沒在意過這些,丁總,我還有事,你們也回去忙吧。”
秋收時節,收的可不止是大米穀物,還有大批大批的藥材。
各個藥企,這段時間基層是最忙的,連帶著藥物研究和監測部門,也跟著忙碌起來。
蘇酥跟著丁粱出了蘇氏藥企。
回頭看時,這小時候無比向往喜愛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她避之不及的噩夢,期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事,為什麽有一段時期的記憶,仿佛憑空消失在那濃霧中了一樣?
此時,樓上的白婉水摔了摔手中的鼠標,擺動了幾下,猛地將它砸了出去。
“蘇酥算是個什麽東西?”
“就連你蘇傾風,算是個什麽東西?”
走到門口的蘇婷,聽到這句話時,遲疑了一會兒才敲了敲門。
她走進來,狐疑的打量白婉水臉上陰晴不定的猙獰之色,問道:“爸爸怎麽了嗎?”
人人都以為蘇傾風在空難中罹難,唯有白婉水知道他真正的下落。
而蘇婷在某一次意外之下,聽到了白婉水和人通話,提到了蘇傾風。
這一次,是她在試探。
蘇婷對蘇傾風懷有仰慕,像是每一個小女孩一樣,喜歡自己儒雅強大,帥而多金,大方溫和的爸爸。
在她的記憶裏,蘇傾風總是會蹲下身和她說話,給她好吃的蛋糕和糖果,摸摸她的頭。
小時候她不喜歡蘇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蘇婷不想有人和她分享這麽好的爸爸。
白婉水抬起頭來,眼珠中印出蘇婷關切的神色,悲痛道:“你爸爸那麽早就走了,留下這麽多爛攤子,你那個姐姐恨我,我……”
蘇婷知道白婉水是在做戲,但也配合著安慰了幾句,把矛頭對準了蘇酥:“媽,你放心,馬上就是楚老爺子的壽宴了,我一定讓蘇酥再也沒資格留在楚天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