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末扭頭看向唐安宸,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此時揭露他母親死亡的真相。
她隻感覺喉嚨像被塗抹了辣椒似的,火辣辣的疼,想說點什麽,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失去至親之痛,他此時心裏得多難過。
她沒有任何關於父母的記憶,在早晨得知父母已經不在人世時,尚且難過得失去理智,可想他知,此時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
她很想,可以安慰安慰他,不想讓他太悲傷。
喬顏末是靠著樓梯而坐的,她的身旁有個很大的花盆擋住,一棵家養的風景樹,唐安宸雙腿疊加,倚靠著椅子而坐,他的一隻放在膝蓋上,另外一隻手,放在椅子後麵。
喬顏末微微側身,手從椅子後麵伸過去,拉住了他的手。
唐安宸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點了一下頭,好像是要告訴她,他沒事。
他的外表,看起來真的沒事,他的手,卻緊緊的回握了她的手。
她忽然倍感交集,他看似高冷無情,都隻是表現給外人看的,他到底是個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自然也就會有傷心難過的時候,這樣隱忍的他,喬顏末沒由來的就覺得心疼。
想要多為他帶去些安慰,她握住他的手的力量,加重了些。
“霍助理,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在場的人都知道,安宸的母親是死於心髒病,這是唐家的人都知道的,你如今卻在這裏栽贓我,我可以告你誹謗。”方玉荷殷紅著雙眼。
霍祁像是和朋友之間開玩笑,聽到了多好笑的笑話似的,漫不經心的笑著,捏了捏鼻子,蹲在方玉荷的麵前:“嘖嘖嘖,看著雙眼紅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
“害怕?我怕什麽?我是因為憤怒,你們這是非常,欲加之罪。”方玉荷笑著掩飾著,卻比哭好難看。
霍祁刷的一下起身,舉起手中文件:“這是屍檢報告,唐總母親當年確實是死於心髒病,但是她為什麽會發病,發病原因,是受到了重大刺激,受刺激,是因為方玉荷去見了唐總母親,並告訴唐總母親她已經懷孕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