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鎮鄂想要護住方玉荷無果:“你先跟著警察去,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律師給你打官司的。”
唐安宸聞言回頭看向唐鎮鄂,微微皺了皺眉頭:“唐鎮鄂,這些年,在你心裏,可曾對我母親有過一絲半縷的愧疚?”
唐鎮鄂結巴了兩下:“我,我,我有什麽好愧疚的?她活著的時候,我對她不好嗎?吃穿用度哪樣用的不是最好的?她本身就有心髒病,我給她買的都是最好的藥,哪一樣對不起她了?”
“她的死,你就沒有半點責任?”唐安宸揪住唐鎮鄂的衣領,咬牙切齒質問。
“我,我有什麽責任?”唐鎮鄂甩開唐安宸的手,後退了幾步,生氣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你母親過世了你難過,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把責任推到我和玉荷的身上,她絕對不可能害死你不母親。”
唐安宸算是徹底對唐鎮鄂失望了,要說失望,他自己是早就失望了,可他的母親曾經有多深愛唐鎮鄂,他是知道的,因為明白母親心中的那份愛,他才會問唐鎮鄂可曾有過愧疚。
若不是唐鎮鄂不潔身自好,招惹方玉荷,他母親又怎麽可能活活被氣死。
可憐母親摯愛唐鎮鄂大半生,到頭來卻連唐鎮鄂的一絲愧疚都沒換來,他也不必留任何情麵。
唐安宸冷笑:“所以,你要找律師給她打官司?”
唐鎮鄂非常堅定的回答:“她是被冤枉的,我肯定得給她找律師。”
唐安宸點了一下頭:“好。”他雙手叉腰轉身看向別處,須臾,他轉過身麵向唐鎮鄂:“那我,奉陪到底。”
“霍助理。”唐安宸一手叉腰,一手微微抬起九十度。
“唐總。”霍祁嚴肅待命。
“安排律師,隻要一個結果,不要她的命,隻需要把牢底坐穿。”唐安宸吩咐道。
殺人償命,不過能解一時之恨,永生失去自由,那才是最大的懲罰,方玉荷癱軟,直接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