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劉導演召開了緊急會議。宜棲受傷這件事對於整個劇組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即便沒有席謹忱的咬死不放,宜棲這個人長時間留在劇組也像個定時炸彈一般。
劉導演是聰明人,演員之間的鬥爭糾纏他都明白,但現如今已經升級到造成人身傷害的程度,這使他不得不聯想到都有什麽人在視宜棲為眼中釘。
更何況席謹忱還在步步緊逼,現在賣點乖,或許還能將影響稍稍減小一點。
劉導演當即決定把宜棲的所有的戲份都提前,大量縮減宜棲在劇組的時間,並且積極配合席謹忱調查這件事。
宜棲那邊打過消炎針就回了怡觀海,在酒店門口和林媛兒撞了個正著。
“呦,身殘誌堅啊。”林媛兒踩著高跟鞋走上來,譏諷的掃了宜棲一眼,“是不是還得發個通告,把你帶傷拍戲的事情狀告天下啊。”
剛遭了險的宜棲一點和她糾纏的心思都沒有,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就要躲開她走過去。
“心虛了啊。”林媛兒擋在宜棲身前阻止了她的腳步,宜棲很無奈,隻能先站住。
“沒完沒了了是吧。”宜棲算是明白了,在這個圈子裏,就算她淡泊如水也會有人來招惹她,甚至是來害她,既然如此她也無需再對林媛兒有什麽好脾氣了。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在事後會怎麽做?是因為你總是賣慘,還是我受傷的事根本就是你做的呢?”宜棲逼近林媛兒,伸出手指在她心口上重重點了一下。
“你說什麽呢?”林媛兒推開她的手,但表情卻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原本宜棲隻是一句氣話,可當看到林媛兒有些僵硬的表情後,宜棲頓時起了疑心。
其實無論是不是林媛兒做的,她都盼望著自己不如意。
宜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現在輪到我來問你了吧,林小姐,你心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