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媛兒。”黎安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可又在意料之外。雖然宜棲等人都在懷疑是林媛兒,但聽到黎安安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驚詫,可即便是林媛兒要下手,也不至於自己去動手做這些事吧。
“可她那會兒不是應該在化妝嗎?”宜棲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黎安安點點頭:“確實應該在化妝,但宜小姐你想想,正是因為所有人都默認她在化妝,所以才沒有人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可是,就算是她做了這件事,但證據呢?
帳篷裏的監控壞掉了,可就算能查化妝間的監控,又怎麽能證明就是林媛兒呢?就憑一段黎安安拍下的模糊不清的視頻?
“早上我有見過林媛兒,但我記得林媛兒穿的不是這身衣服。”宜棲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一遍,確定記憶裏林媛兒確實沒有穿過這身衣服。
“一定是她。”黎安安握緊了拳頭,“那件衛衣是限量款,整個劇組隻有她一個人有。”
黎安安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關於那件衛衣的記憶,她刻骨銘心。全球僅限量十件,那時黎安安剛來到林媛兒身邊,就被派去買這件衛衣。
烈火般的三伏天,她剛把這件衛衣交給林媛兒就中暑暈倒了,而喚醒她的不是醫生的急救,而且林媛兒自她頭頂潑下來的一瓶冰水。
那時候的林媛兒還不知道,她用來磋磨黎安安的手段竟成了日後給自己挖的墳墓。
黎安安把那段無意間拍下的視頻拷貝了一份給宜棲,宜棲小心的把它存在了雲盤裏。
“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宜棲感激的握住黎安安的手,她卻微微搖了搖頭。
“是我欠宜小姐的人情。”黎安安回握住宜棲的手,誠懇的說道,“如果沒有宜小姐的勸說,我也不會想明白的。”
“準備好要離開了是嗎?”宜棲挑了挑眉,雖然她還待在林媛兒的身邊,但是宜棲能感覺到她的心性已經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