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畫及時站了出來,表情一臉憋悶。
“媽,昨天寄洲哥哥的外公給寄洲送了不少營養品,還有好幾罐麥乳精。我婆婆想著你和我爸,就讓我拿一罐回去孝敬你們。
就....就是我當時太開心了,準備給你們送過去,結果一不小心在門檻那兒摔下來了,才暈過去的!我婆婆這麽想著你們,您怎麽能汙蔑她呢!”
年畫一說完,圍觀的婦女,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葉子梅身上。
麥乳精。
還是一下好幾罐!
那得多少錢!
她們連麥乳精的味兒都沒嚐過呢,隻聽說熱水一衝就能喝,味道聞起來又香又甜。
早就知道葉子梅娘家是城裏人,沒想到家裏這麽有錢。
葉子梅感受到了一眾羨慕的目光,立刻就感覺到自己揚眉吐氣起來,比梁尚昆當上村長,她當上村長夫人那一天還要舒坦。
葉子梅看向年畫的眼神也瞬間柔和了許多。
看來自己對她真的是有所誤解,年畫這孩子本性還是不壞的,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什麽事不過腦子罷了,主要還是她這個媽不怎麽明事理。
“真,真,真的是這樣嗎?”
趙翠蘭聽了年畫說的,話都說不利索的,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媽,當然是真的!您等著!”
說完年畫就小跑回了房間,把敲詐司秀萍的那一罐麥乳精放到了趙翠蘭的手裏。
畢竟是原身的親媽,自己占了她的身子,總不能連親媽都不認,適當給點好處也沒什麽。
隻不過在徹底改變趙翠蘭之前,年畫的原則還是不會變的。
防火防盜防親媽。
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就給你來個幺蛾子,那年畫的努力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圍觀群眾看到趙翠蘭手裏真的拿著一罐麥乳精,仿佛都能聞到裏麵傳出來的香味,原本心裏有點計算和懷疑的也都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