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蘭一走,其他圍觀的也沒了看熱鬧的興致,隻是看著葉子梅的眼光總帶著不少羨慕乃至嫉妒。
葉子梅對此極為受用,整個人又變得神采奕奕。
“行了行了,不就一罐麥乳精嘛,有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說罷身子一擺,轉身就回了院子裏。
外麵的人見狀,也不好再留,七零八落地散開了。
葉子梅知道這些婆娘大部分都是大嘴巴,就算比不上趙翠蘭,這件事兒過不了半天,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年畫呀,以前的事兒~”
葉子梅拉著年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年畫知道她要說什麽,趕緊接過了話茬兒。
“媽,以前那都是我不懂事!您就是不想我學壞了,我要是早些跟您說清楚了,就不會有那些事兒了。都是我的錯,跟您沒關係。”
年畫這彩虹屁一吹,葉子梅便喜笑顏開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古人誠不欺我!
“媽,我碗還沒洗完呢,我先去把碗給洗了。”
年畫向廚房跑去,卻被葉子梅一把拉住。
“你歇著去吧,碗我來洗,雖說你身子沒什麽大礙,還是歇歇最好。”
說完也不管年畫同不同意,徑直就走進了廚房。
親娘來婆家鬧事,年畫反而因禍得福,這也是年畫始料未及的。
現在想想她這個學霸還真不是白當的,關鍵時刻機靈著呢!
……
到了下午四五點鍾的時候,太陽還沒落西山,年畫躺在**思考著將來,忽然聽到了院子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年畫蹭的一下就從**蹦了起來。
不會又出什麽事了吧?
走出屋子一看,正好看到梁尚昆和梁音扶著梁寄洲進了院門。
梁寄洲臉色有點蒼白,還時不時地咳嗽兩聲。
梁尚昆扶著梁寄洲,責怪中帶著一臉的後悔:“你說你,身子才好了沒幾天,還沒好利索呢!都跟你說了,讓你別去幫忙,你逞什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