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熱鬧的東長街,終於到了一條人少的路上。
年畫雖然想立馬上自行車去兜兜風,但她不認識路也很無奈,正想問問梁寄洲會不會騎自行車。
隻見梁寄洲抬著大長腿跨上了自行車,一隻腳撐地一隻腳踩在腳踏上,對著年畫說:“坐上來,我帶你回去。”
年畫往自行車後座上一坐,雙手籌措不知該放在哪裏,最後還是忸怩地抓住了梁寄洲後衣角。
梁寄洲一踩腳蹬,自行車慢慢地朝前動了起來。
“寄洲哥哥,你什麽時候學會騎自行車的?”
回醫院的路上,年畫看著梁寄洲騎車的動作很協調,畢竟他一直身體不好,騎車對他來說應該很耗力氣,所以他什麽時候學的騎車還是挺好奇的。
“今天。”
“今天?”
“學騎車很難嗎?我看別人騎自行車都是這樣,坐上去了隻要保持住平衡踩腳踏不就行了。”
梁寄洲的解釋讓年畫無言以對,他說今天,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騎自行車,居然能夠無師自通,男主光環還真是強大。
不過到了稍微顛簸一點路麵的時候,梁寄洲就原形畢露了,騎得歪歪扭扭的,坐在後麵的年畫也是顛的不行,好幾次差點就從後座上麵摔下來了。
反複幾次搖晃,為了安全起見,年畫顧不得其他緊緊地摟住了梁寄洲的腰。
畢竟跟摔下車相比,親密接觸根本算不得什麽。
然而年畫這一抱,梁寄洲雖然麵上沒任何異樣,可這心裏卻升起了波瀾。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這般歡腰抱著,他不知具體是什麽感覺但他清楚的發現他分心了。
好幾次他的自行車差點摔倒,而且騎的越發歪歪扭扭了,要不是他偶爾用腳墊地掌控方向,他可能早就帶著年畫衝進路邊的小水渠裏去了。
騎得越歪歪扭扭,年畫就抱得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