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畫從梁寄洲手中接過自行車的龍頭,踩著腳踏,然後一撅屁股坐上了上去踩幾腳適應了一下,雖然原身這具身體從來沒有騎過自行車,可是身體裏麵的這個靈魂可是個老司機了。
年畫放慢了車速,“寄洲哥哥,你坐後麵吧。”
梁寄洲一直扶著車後座,害怕年畫一個不小心摔車,“等你適應了,我再坐。”
“那你放手,讓我試試。”
梁寄洲慢慢鬆手,年畫忽然起了捉弄梁寄洲的心思。
腳蹬子一踩,加快速度,梁寄洲一個沒跟上就被甩開了老遠。
“姐是老司機,專治吹牛比。”騎著自行車一路飛馳,心情大好的年畫甚至哼起前世的網絡小曲兒來。
騎出去老遠後,年畫一個利落的掉頭,然後衝著梁寄洲的方向返回,很快回到了他麵前,一個刹車穩穩地停下。
“寄洲哥哥,我這車技還不賴吧,我就說看這自行車有一種親切感,看來我騎車還是很有天分的,你坐後麵吧,換我帶你回去。”
陽光下年畫那張洋溢著自信又迷人的笑臉,讓梁寄洲記了一輩子,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她慢慢地走進了他的心。
梁寄洲淺淺地笑:“好。”
回醫院的路上,年畫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坐在後麵的梁寄洲眼神中一直帶著不易察覺的驚訝。
有時候天賦比一顆聰明的腦袋更讓人羨慕,就比如騎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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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年畫推著自行車,梁寄洲跟在身後。
沙百田剛從住院大樓裏麵出來,就看到了年畫和梁寄洲並肩走在一起的畫麵。
全身一陣顫抖,連手上端的剛消完毒的醫療器具也差點掉到地上。
這對狗男女,哦不對,應該是這個壞女人,居然要從自己手中搶走這麽優秀的寄洲哥哥,她何德何能,能有這樣的福氣?
早上看著他們一道出門,這會兒居然推著一輛自行車回來了,肯定是她死皮賴臉跟寄洲哥哥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