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床前。
梁寄洲看年畫的眼神變得異常奇怪。
“你慌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年畫努力保持著鎮定:“寄洲哥哥,我沒有慌。”
“你剛剛可是叫我梁寄洲了。”
年畫尷尬一笑:“寄洲哥哥,你一定是聽錯了。”
“算了,不計較了。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和我去省城嗎?”
年畫重重地點點頭。
“你難道就不想去省城看一看外麵的花花世界,而且你一個人在家裏,日子未必好過。你要是因為我媽,不用擔心,有我。”
年畫悄悄把胳膊從梁寄洲的手裏抽了回來,剛才是她心裏太亂了,現在看來,梁寄洲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傷心。
“寄洲哥哥,我是真心實意留下來的。梁音姐就快嫁給我哥哥了,我要是和你一走了之,爸媽就太可憐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既然我都是你老婆了,我就要幫你擔負起照顧爸媽的責任。”
梁寄洲看著年畫將老婆兩字說的這麽順嘴,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
“嗯,既然你想留下來,我不會逼你,如果你想去省城,下次去告訴我。”
梁寄洲下了床,走向衣櫃。
年畫裝作感動無比:“謝謝寄洲哥哥,你安心去省城養病吧,等你回來了,我一定給你把爸媽養得白白胖胖的。”
梁寄洲從衣櫃裏麵拿出來一床單被褥,扔到了**。
聽到年畫說的,啞然失笑。
“你當養豬呢,還把我爸媽養得白白胖胖。”
年畫心想,憑我這二十年所學,養豬還真不是難事。
“好了,睡覺吧,我走之後,這間屋子就是你住了,你也提前適應一下。”
說完梁寄洲躺下,抽過自己的被子輕輕蓋上,外麵還留著一個身位給年畫。
睡在**,梁寄洲就在自己身邊,年畫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細微的呼吸聲,年畫滿懷心事,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