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梁寄洲父子,年畫和葉子梅母女也從村頭開始往回走。
這會兒天才蒙蒙亮,不過好多人家都已經亮起燈來做飯了。
在農村因為要下田農作,基本家裏的勞力起床都很早。
葉子梅走著走著忽然對年畫問起:“年畫,身體沒什麽事兒吧?”
昨兒年畫就有點虛,晚上又要和梁寄洲圓房,葉子梅這回是真的擔心年畫的小身板吃不消。
要是梁寄洲剛走,年畫就出事了,那她可不知道怎麽向年家交代。
年畫並不知道此刻葉子梅心裏會是這樣的想法,搖了搖頭。
“媽,您放心,我身體好著呢。就是起得有點兒早,還有點犯困。”
年畫這句話讓葉子梅更加確定兩人已經圓過房了,葉子梅原本因兒子離開的惆悵心情瞬間舒展了些,或許不久她也能提前抱孫子了。
梁寄洲離開前獨獨拉著年畫去一邊說悄悄話讓梁音更加看不慣年畫,撇了撇嘴嘲諷道:“昨天睡那麽早,現在還想睡,你比豬還要能睡。”
年畫非常無奈,梁音這姑娘對原身敵意太重,年畫這完全屬於躺著也中槍。
年畫更加不知道的是,昨天梁音去幫司秀萍收拾家裏的時候,司秀萍旁敲側擊地說了年畫不少壞話,讓梁音對年畫越來越不喜歡。
哎,算了,就當她在罵原身吧。
年畫剛這麽想,卻聽到葉子梅居然給自己出頭了。
“音兒,你怎麽說話呢?年畫現在是寄洲的媳婦兒,就是你的弟媳婦。你以後嫁去她娘家了,你還是她的嫂子!”
梁音聲音悶悶地藏著委屈:“我才不要當她嫂子......”
“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後別這麽說了!”
梁音被葉子梅這麽一說眼圈都有點紅了,她可沒想到葉子梅會為了年畫來責怪她。
眼看著就快到家了,葉子梅又對年畫說道:“困就回去再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