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往外麵衝!你能不能給家裏辦點事兒!”
張桂香的罵,梁二春早就已經習慣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甚至還反駁道:“怎麽沒辦事了,我不是天天給家裏麵省米了嗎?”
還真別說,梁二春在這方麵還是有點本事的,五天有三天不在家裏邊吃飯,還不用餓死。
今天他就“偶遇”了陳國慶,然後就跟著陳國慶一起到鎮上去了,順便還蹭了一頓飯。
梁尚山一眼就看到了梁二春耳朵上夾著的香煙,一把就拿了過來:“臭小子,都抽這麽好的香煙了,也不知道給你爸帶幾根回來!這香煙誰給你的?”
“當然是陳國慶了,爸,媽,你們知道陳國慶今天到鎮上幹嘛去了嗎?”
說起這個,梁二春忽然神秘兮兮的。
“去幹嘛了?那陳國慶也是個敗家仔,整天遊手好閑的,他家那點家當,遲早被他敗光了!”
說起陳國慶張桂香就來氣,她可是等著他教訓年畫好久了,年畫也回來好幾天了,他居然還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還有,你上次不是說陳國慶要找痞子教訓年畫的嗎?怎麽到現在年畫都屁事沒有,我看他也就是個嘴把式。”
陳國慶笑嘻嘻地說道:“媽,前些天陳國慶不知道年畫回來了,今天他碰到年畫了,還被年畫捉弄了,他氣得不行,他今天就是到鎮上請那些痞子吃飯的。”
“真的?”張桂香將信將疑。
“是呀,我都看到了,那幾個痞子虎背熊腰,長相凶狠,一看就不是好人,年畫要是落在他們手上,肯定玩完。”
張桂香一聽樂了,連連拍手叫好,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年畫你這個小蹄子,看你這下怎麽蹦噠!”
不想年畫好過的人,除了張桂香還有一個司秀萍。
司秀萍一直等著狗剩子對年畫那輛自行車下手,可是等了好幾天,狗剩子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