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不該那麽大聲的。”
狗剩子抓得很緊,司秀萍想把手抽出來都有點困難。
“大寶哥,你弄疼我了!”
狗剩子慌張地鬆開了手。
“等你籌到兩百塊,娶了我,就可以隨便摸我的手了。”
司秀萍不忘自己的目的,旁敲側擊地提醒狗剩子,就是想他趕緊去偷年畫的自行車。
為此她甚至還向狗剩子拋了個媚眼,她深知狗剩子這樣的人,不給他一點甜頭嚐嚐,他是不會去賣命的。
被司秀萍媚眼一拋,狗剩子已經完全認不清東南西北了,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腦子裏麵隻想著要趕緊把司秀萍娶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頭頂的樹上,一個鳥窩落了下來,剛好落在司秀萍的頭上,司秀萍被裏麵的鳥蛋砸了一臉,臉上滿是粘稠的**。
那種感覺真是糟透了,司秀萍當場就尖叫起來。
三猴和村裏麵其他幾個娃娃卻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三猴手裏邊還拿著一根長長的大竹竿子。
“我搗下來了,過去看看。”
“咦,秀萍姐,你在這幹啥呢?”
走到沙丘後麵,三猴才發現司秀萍也在這裏,不由得驚訝地問道。
此時的司秀萍,一頭的鳥蛋清,樣子極為狼狽。
看到三猴和其他幾個孩子,非常心虛,什麽話都沒說就匆匆溜走了。
狗剩子想追過去,卻被幾個孩子給攔住了。
“王狗剩,你不準走,賠我們鳥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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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猴回家的時候,還是一臉悶悶不樂。
好不容易掏了個鳥窩,最後還一無所獲,狗剩子當然不會給他們幾個孩子什麽賠償,還恐嚇了他們一番。
“三猴,誰惹你了?”年畫看三猴這垂頭喪氣的樣子,隨口問道。
“我今天在後邊樹林裏麵,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鳥窩,還被王狗剩給攪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