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還有人給自己寫過信,年畫竟然不知道。
至於那個好姐妹,經過郵遞員的一番描述,年畫立刻就猜出了是司秀萍。
“我真的沒收到信!”
年畫再一次強調,郵遞員聽了心裏有點緊張。
要是這事鬧大了,肯定是他的責任,誰讓他沒有把信件親手交給年畫呢?
“姑娘,我上次是真的家裏有點急事,所以就讓她幫忙把信交給你,她還說是你的好姐妹,我哪知道她居然沒有把信交給你呀!”
年畫可能看出了郵遞員的顧慮,遲疑了片刻說道:“叔,這事的確是你的責任,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找你麻煩的。等會兒我帶你到村子裏走一圈,你幫我認認上次取走信的人是誰!”
這事起因本就是郵遞員的責任,年畫這個要求很合理,也沒什麽難度,郵遞員當即就一個勁地點頭答應。
年畫首先回了一趟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葉子梅和梁音,這可是讓她們倆看清司秀萍真麵目的好機會,當然不能就這麽白白錯過了。
在年畫的意料之中,梁音和葉子梅聽年畫和郵遞員說了派信事件後,兩人都非常氣憤,表示一定要把這個偷信賊給揪出來,梁音站出來要跟著年畫一起去抓那個小偷。
年畫和梁音帶著那個郵遞員一出門就向司秀萍家的方向走過去,一路上挨家挨戶敲門,年畫都要做個樣子詢問一遍,要不然直衝司秀萍家裏就有點太明顯了。
“叔,我有封信被人冒充領走了。”
經過年畫的解釋,這些村民也都知道了年畫的信被人冒領了,紛紛幫著年畫罵那個冒領的人缺德。
年畫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先發動輿論,等坐實了司秀萍就是那個冒領的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她淹死,看她以後還有什麽臉。
沒過多久,終於到了司秀萍家門口。
司秀萍家裏,大門緊閉,看著像是沒人在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