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敗露,司秀萍慌得不得了,這會兒她媽韓國美又不在家,她都不知道找誰幫忙。
“年畫,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我家廚房著火了,我現在去撲火,你們晚點再來!”
司秀萍慌不擇言,找的理由也是信口胡說,年畫和梁音在外麵都聽懵了。
廚房著火了?
這理由還真是強大。
“著火了你開門,我們幫你一起滅火呀!”
年畫暗暗發笑,這時候可不能給她機會。
那郵遞員也在一邊喊著:“上次就是你從我這領走的信,你別想賴!我認得你!”
梁音還在幫司秀萍開脫:“師傅你是不是記錯了?秀萍,你先開門,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
有郵遞員師傅幫著年畫,司秀萍一個人的力氣當然比不過。
司秀萍忽然想到了什麽,索性猛地鬆開了手,往自己房間方向溜去。
年畫一時不慎,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一個踉蹌穩住身形跟著衝進了屋裏,剛好看到司秀萍手上拿著一個信封。
司秀萍原本想把信封燒了,來個死無對證,卻發現房裏沒有火柴。
年畫衝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臂:“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看到梁音和郵遞員也跟了進來,司秀萍打了個哈哈,露出一副比死人臉還難看的笑容。
“我這突然想起來,上次替你拿了一封信,還沒給你送過去呢。年畫你別介意,都怪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事到臨頭了,司秀萍還想為自己找借口。
年畫從司秀萍手裏把信封拿了過來:“是嗎?那你為什麽要偷看我的信呢?”
原來信封封口處被麵糊粘的很緊,現在封口處拆的破破爛爛,很明顯是被人打開過了。
事實麵前,司秀萍卻還是不願意承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郵遞員大叔看到信封被破壞了,氣憤地指著司秀萍:“你這個小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沒想到心腸居然這麽壞!”